袍还带着未收拢的边缝,头上着同色的发带,腰间并未佩玉,整个人显得干净而又简朴。
伏念和颜路结伴而来,两人已经不再惊讶于张良的勤勉,这位师弟几乎次次都是最早来的一个。
他们叁人如今主理小圣贤庄日常的大小事务,定期会聚在一起商量分工。
聊了一会儿,伏念给张良倒了一杯茶,“子房,可还适应小圣贤庄的生活?”
颜路有着相似的经历,同样家破人亡,同样被迫远走他乡,因此十分关心张良,也接过话道,“若是遇到什么问题,一定要告诉我和师兄。”
韩国推崇法家,而张良刚来就要给弟子上课,难免会被某些人质疑,小圣贤庄的弟子也不全是拥有五常之道的人。
张良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拱手作揖,“一切都好,我很喜欢这里,多谢大师兄,二师兄关心。”
儒家,小圣贤庄,这里安静又美丽,与之相对的,千里之外的韩国却是战火纷飞,满目疮痍。
这样强烈的对比,让他刚来时,夜夜不能寐,可时间的力量是强大的,他竟然也逐渐习惯了每天充实而规律的生活。
内功,剑法,虽然全部都从零学起,但心有执念的他,进步速度堪称恐怖,隐隐有追上两位师兄的趋势,连掌门都感叹他们师兄弟叁人的文治武功,任何一个都足以担任下任儒家掌门,偏偏出在了同一辈。
然后就是越来越多的想起忘机,只要待在这里,张良便会控制不住的想起她,好像她的影子处处在他身边。
而且每当想起她,或是梦到她,他的心情都会变得很好,好像无论什么样的迷茫和痛苦,都可以得到慰藉。
“那就好。”伏念一边点头,一边跟颜路对视一眼,他们都发现张良偶尔会有出神的情况,不由得有些担心。
某些遭逢大变或打击的人,表面上看与常人无异,甚至言语之间格外开朗,但偶尔会不自觉出神,这种情况,很可能代表此人内心极度悲伤,亲近之人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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