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匕首,悄无声息地刺入韩国的腹地,像是在夜色中游走的蛇群,一点一点蚕食韩国的城池。
白亦非站在雪衣堡的废墟上,目光与远处的天泽遥遥相对,“百越的复仇竟是在这里么……”
他的血色长袍在风中飘扬,铠甲冰冷,手中握着红白双剑,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声音在废墟中回荡:“夜幕从不惧怕黑暗,因为黑暗本就是我们的归宿。”
突然秦军停下了进攻的步伐,只因为韩王投降的消息送到了咸阳,“王上有令,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越来越多的白甲军放下武器,白亦非捂着脸大笑一声,打开一处机关,雪衣堡千年不化的寒冰竟开始自燃,偌大的城堡最终化为一片灰烬,也将他的身影淹没在火焰之中。
百里之外,张良安静地守在祖父的灵堂前,早在韩王送出降书前,祖父便饮鸠自尽了,父亲也自缢身亡,张家是韩国累世的贵族,对他们来说与其任人宰割,不如自己选择体面。
可是他却不这样想,韩国的灭亡,不是结束,他不会认命,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张良起身,看向仅存的张家残部,将众人眼中的绝望和不甘尽收眼底,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只要我们还活着,复国的希望就还在。”
所有人都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借口,才能活下去,张良选择成为背负期望的人。
“我已决定此去齐国,拜入儒家门下,你们现在去收拾行李,我们轻装上阵,在秦军彻底接管新郑之前离开。”张良平静地吩咐众人,他浑身的青涩与稚嫩彻底褪去,只剩下喜怒不形于色的成熟。
天泽站在新郑的城墙上,俯视着这座即将成为秦国版图一部分的城池,他的眼中没有喜悦,只有深深的冷漠,还有不为人知的茫然,大仇得报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快感,甚至白亦非的生死都不被他放在心上,没有什么比活着当一个丧家之犬更屈辱的。
此刻,他最想见到的人竟然那个女人,一切都如她的预言发生,而在此之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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