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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瞬间,李好问大喝一声,转身从空中扑至地面。他身上携带的所有纸人连发光的机会都没有,忽然间全部焦黄发黑。
再没有谁能够伤到他的同僚,他的朋友!仙人也不行!
在他背后,王子乔手中捧着那枚神律之磬,冷哼一声,转身自行驾鹤离去。
但叶小楼伸手摸头的速度明显减缓了,他喊疼时张开的嘴都还未来得及闭上,便停滞在那里。
一瞬、两瞬不到半个弹指。
叶小楼重新开始活动,疼痛让他龇牙咧嘴,脸上的表情格外生动。他的手也继续伸向后脑。
然而,凌厉的破风声传来,一柄障刀以刚才凌空劈向周贤时一样的速度与力道,飞向叶小楼的后脑叶小楼来得及缩手却没来得及缩头。只听擦的一声轻响,这枚他自己的障刀从叶小楼脑后掠过,猛地扎在龙池畔的地面上,刀尖扎入地面数寸,刀身不断颤动,有如活物一般。
叶小楼眼看见自己的刀,以早先自己掷出去的方式,擦着自己的后脑飞过,竟吓得连脑后的疼都忘了。
然而下一个瞬间李好问已经扑至他身边,抬手就将叶小楼放倒在地面,脸朝下,摁在地上,伸手扯去了那碍事的幞头。
叶小楼顿时杀猪似的叫了起来:李司丞谋财害命啦!
李好问拨开头发,看了看叶小楼脑袋上的伤口,见出血不多,又见此人说话依旧很有条理,还是原来的风格,料想脑髓还未被那金黄色的吸髓蝉吸出来。
他连忙从怀中掏出早先章平给塞的疗愈手巾,用力按住伤口。渐渐的,那如针尖般大的一点小小伤口便止了血,没过多久便完好如初了。
而李贺跑去看落在地上的障刀,小心翼翼地将刀从地面起出,然后又伸手在地面拨了好一阵,从土中拨出一只金黄色、被劈成两半的蝉。
虽然劈成了两半,但是晒干了可以入药。李贺发出一声欢喜的赞叹。
叶小楼这时才终于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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