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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兴朋的案子。
这件案子就如同罩上了一大团迷雾,在长安县时他看到的那两个场景, 是仅有的透过迷雾的两个短暂瞬间,但没有提供任何帮助。
他每一次尝试探寻真相,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缘由失败,不断碰壁。每一次看到一点点希望,却会发现不是被误导,就是撞了南墙。
积压在手头的疑团越来越多, 而这座辉煌的都市里,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辜枉死的人也越来越多:
倚云楼和庆云楼的凤魁之争引起的死伤, 库奇娜身后的那个神秘道士现在灾难又延伸到了张武一家三口身上, 张嫂很可能永远都无法恢复神智, 而她娘家十余口人, 听起来更加凶多吉少。
到如今,他这个继位者对上一任的死因竟然还没有任何可用的线索,以至于他被记者问到的时候, 竟然需要以无可奉告来逃避。
李好问脚步匆匆, 不顾他身后那几名狗仔大声高喊着一路追逐,闷头快步前行。
他原本是从丰乐坊北门进入的, 这么一来,竟让他一路直接逃出了丰乐坊南门。
心情烦闷的李好问信步乱走, 待听见脚下有潺潺的流水声,才发现自己竟置身于兴化坊与崇德坊之间的一座长桥上。
这是一座石制拱月桥,横亘于清明渠上。这条河渠乃是引潏水入城,渠水一路向北,最终汇入太极宫。此刻天色已渐晚,桥下渠水映着天边晚霞,波光粼粼的水面染上了一层紫粉色。
李司丞,李司丞
赶来的,却既不是狗仔,也不是他的小跟班卓来。
屈突宜缓步靠近李好问,笑道:难得李司丞竟有此闲情在这里赏景,水边落日,雅极,雅极了。
看见屈突宜如此淡定清雅的笑容,李好问已能自行想象:这位诡务司主簿已经稳住了心急如焚的张武,打发了无孔不入的狗仔,赶到这里,只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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