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叮铃铃铃铃
突然,闹铃声大作果然!屈突宜手中那枚银色圆筒状的法器,就是与后世差不多一模一样的金属计时器。
与此同时,李好问眼前光明大盛他猝不及防,不得不伸手将双眼捂住片刻,好让自己重新适应这边的煌煌白日。
耳边环绕着坊间邻里们的交谈声、脚步声。这还是那个热热闹闹的敦义坊,一切都已回归正轨。
他回来了。
再睁眼时,李好问发现自己在自家院门前止步。原本站在门前的崔真女士现在不见了,换做了一个身高至少六尺二寸的壮汉正低头打量着自己和屈突宜。
这人穿着流外吏员的土黄色公服,头戴黑色垂脚幞头,足蹬乌皮六缝靴,看上去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模样,肤色黝黑,脸庞棱角分明,两道蚕眉短而密,眼中满是狐疑。
李好问伸手揉揉双眼,心有余悸地举头四处张望那只怪物不见了,暂时是不见了。
屈突宜见状连忙招呼一声:叶帅,你来得正好!
这声招呼也帮助李好问顺利记起:眼前这人,是长安县的不良帅,就是当日乘坐巨筝飞抵敦义坊上空,神兵天降般赶到郑家门前的那名不良帅,好像叫做叶小楼。
*
长安县不良帅叶小楼今日前来敦义坊,是为了再来一趟郑家,查看与屏风杀人案有关的一项细节。
他刚进坊的时候,刚好见到诡务司主簿屈突宜正和一个身穿蓝布襕衫的年轻人站在郑家门前交谈。
叶小楼记得这个年轻人,知道他是郑家紧邻,同时也是陇西李家的子弟,是宗室。
正要上前打招呼,刚巧有行人从叶小楼面前经过,遮挡了视线。等到行人走开,叶小楼突然发现:屈突宜和那个襕衫青年的身影完全消失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叶小楼疾步上前,先是在郑家门口停了片刻,发现院门上两道封条完好,没人动过,便继续向西前行,一路走,一面视线游动,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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