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发生什么事了?”
炮友问私事是大忌。
沉一念唇边的笑意瞬间凝固,阴暗的恨意在心头攀爬。
她的指尖在少年胸膛游走,指甲渐渐收紧,狐狸般的眸子里浮现出凶光:“关你屁事。”
话音未落,她用力一抓,指甲狠狠嵌入他苍白的肌肤。
血痕顿时如梅般绽开,仿佛要将心底所有的阴暗都烙进他的血肉。
“不准问!不准揣测!更不准随意同情我,我不需要你施舍任何无聊的共情!”
沉一念的指甲在他胸膛愈陷愈深,像只受伤的小兽般歇斯底里地宣泄,“你有病,偷看我、接近我,你脑子有洞!”
时逾白眉心紧蹙,痛意在俊脸上浮现,却纹丝不动,任由她在身上留下伤痕。
泪珠不断从她眼眶滚落,像断了线的珍珠。
这是她最真实的样子。不是镜头前的精心表演,不是欢愉时的生理泪水,而是压抑已久的情绪决堤。
时逾白心脏骤缩,突然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捞起。
他的指节深深陷入她的发丝,强势地噬咬她的唇瓣,一改方才的温柔。
沉一念不住挣扎,玉指在他背上又抓又打,须臾就留下一片狰狞痕迹。
可他的手臂如铁箍般将她锢在怀里,不给半分逃离的余地。
他换了姿势坐下,让她跌坐在腿上。
沉一念仍在抗拒,却被他不容分说地按向自己。
她倔强地咬上他的唇,一丝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
可少年仿若未觉般,吻得愈发凶狠。
唇齿交缠间,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顺着她的脊椎窜遍全身。沉一念渐渐放弃抵抗,像只认命的幼兽般瘫软在他怀里。
察觉到怀中的猎物不再挣扎,少年的手掌开始肆意游走,在女人雪白软嫩的肉臀上大力揉捏起来。
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似在抗议他的粗暴,又似在求欢呻吟。片刻,眼帘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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