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他一直记了几万年的话:
“多谢。”
那是二哥与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确乎永远忘不了自家母后交代着他,让去给那个所谓父王的人送披风的那一天,血色蜿蜒着一点点染红了他的天空,鲜艳得像傍晚他坐在宫墙柳上看到的最后一抹晚霞。(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也许直至现在,他都难以明白那时零随所说这二字的含义,或是对于一个懵懂的少年来说,那是他从未触及的冷静,就好像他只是帮了他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小忙之后,那人便两眼一翻,因过度失血昏了过去。
………
“好像从那时开始,我便知道他绝非池中之物。”
零郁望着氤氲蒸腾的水雾平静地笑了笑,锁上雩岑几乎有些僵硬的双眸,悠悠开口道:“二哥他,不喜欢女人。”
“但同样也不喜欢男人。”
骨节分明的指节把玩着手里喝尽的描金瓷杯,脸上依旧是那抹令人难以捉摸的微笑。
“他甚至都不会去在乎他自己如何…所以他够狠,也够毒,似乎也,更懂得、更善于去冒险。”
“这世上的聪明人的确很多,但如此以身饲虎,率率将自身性命随手摆上赌桌的人却少见,我从未碰见一个如他这样能对自己下得了狠手的人…”
“他是唯一一个。”
男人半撑起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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