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是特殊时期,所故察的严了些,奉命难为…”
“但在下的兵虽然出言不甚,姑娘却是先动手打了人,故而究其因果,起因于在下,更错的是姑娘,所以责任问题应该三七开。”
“至于那个犯错的小兵,在下也按军法处置了,姑娘当众殴打在下的事,以私下说在下可以不追究,但明面上却是袭军,按律法应视情节重打三十大板至当街斩杀,袭击高等军将明显是重罪,但在下没有受伤,受伤的那些兵也都是小伤,故勉强以轻罪论处……”
“殴打?!”
“那我便给你这小屁孩示范示范什么叫殴打!”
絮絮叨叨、一板一眼的话语未落,便见着面前愈听愈火的小姑娘又突而腾起,举着拳便实实捶在了他的脸上,周围身着军服的众人竟全都怔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雩岑会在军营内动手,然在众人想要气势汹汹地将她当场摁倒时,面前捂着脸颊的男人竟挥手而止,众人惊异间也不敢再动。
“哎呀——夫人生性冲动…”
身后的零随却果断做出一副‘我拦了,但是夫人力气太大我没拦住’的懊恼模样,笑意不减的表情却是完全出卖了某个男人的真实心情,一把将小姑娘拉回怀中,蹙着眉故作责难道:“你瞧瞧…手可是打疼了?”
众人:……
“再说为夫教了你多少遍,做人要有礼貌,你怎能称小将军为小屁孩,理应尊称麾下的名讳燕将……”
“在下燕骁。”少年放下捂在脸上青黑瘀伤上的大手,愣愣地打断男人的话,主动朝雩岑伸出了手,燕骁的肤色不似零随璟书白净,更像是常年身处军营,拥有风吹日晒之下颇为健康的小麦色,却并不显黑,反而更有某种英武的男子气概。
见着雩岑只怪异地瞧着他并不说话,男人默然收回了手,好似并不在意,“虽然姑娘方才打了在下,在下却未着军服,不算是袭军,从民理纠纷而言,在下选择原谅姑娘。”
雩岑:……
她好像真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