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一双饶有兴味的琥珀眸看着不断奔跑远去的池乔背影扯出浅浅一笑,脸上的白狐面具上缀画着似火如焰的正红色花纹,拱桥远望处,侧对的小码头边,男子高挑的身影与女子娇小的侧脸清晰可见。
“有趣。”
立于拱桥中央的男人手里上下抛飞着一个翠绿色的荷包,若是雩岑在这,定能一眼认出,这不是方才池乔装着细藏多年种子的荷包又是哪个?
“我曾自诩萧何,当年怎道,到头来,我却反成了那个惨被狡兔烹的韩信。”
“不过,当真是许久不见啊——”
“我的好二哥。”
腰间绿松色的流苏随风轻摆,其上细细编坠的玉佩仿若星蓝夜色的一方水月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