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壁向里,整个人以略略蜷缩的姿势窝在一床小被子里,却又因人高马大地包裹不下,颇为滑稽地往后微露一双赤裸的脚面,吭哧吭哧从被首中露出一个发丝凌乱的小脑袋来,却犟扭着始终不肯转头,隐约可见红透的耳根,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偌大的被团动了动,却又蜷缩着往里挪了挪,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床内的墙上。
“方才那事是我不好,不过也是纯属意外嘛,我又不是故意要推你下去的……”
无奈,小姑娘屁股前跟着往内挪了挪,持着难得的耐心,不厌其烦地又解释了一回,“我这不是怕你…哎呀,你也不早与我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割茸入了药嘛……”
“我这不是担心你麽。”
被褥再次动了动,似有些迟疑与挣扎。
雩岑见此机会赶忙见缝插针,扯着被角又往那红透的耳根轻吹一口热气,见对方瑟缩几下,嗓音故意调得糯糯地,几乎是贴着耳根哄诱道:“不若你先出来,咱们上完了药你再卷回去?”
“过后你再生我两三日气也无妨,反正便也不是头一回了。”
话语落下好半晌,被褥却是一动未动,雩岑僵持着观望了半晌,轻嘘一气,也不知这臭男人受伤之后哪翻来的小孩脾气,哄也哄了,骂却不能骂,无论盛气凌人,还是生生闷气,总得以摆出一副大爷的模样,明摆着惯得叫人哄着,刚要泛上的不耐火气却在想到男人全身大大小小的伤时又顿时熄了火——
毫不夸张地说,零随全身上下,怕是可以从胯部以下直接截了肢。
除却一双修长紧实的大长腿来说,整个上身怕是少见一块好地,今日这回又将小兄弟给折了进去,左右臂膀缠得都是厚厚的纱布,勉强可看的俊脸还好端端地横上那时狼袭的伤疤。
明明是她被陷害流落人界,反倒是某位始作俑者跌了满身的伤。
也不知算不算恶人自有恶人磨。
扑哧一声,在心里偷笑,却不敢明着面上表露,见着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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