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往日之事…终不可追,一切都结束了。”
他没有立场代替任何人原谅任何人。
“魏洵,”男人反手拍了拍他的肩,“回去罢…回到繁邺去,若有缘,尚可寻寻你的走散的家人。”
真羡慕啊…拥有过去的人。
“那你呢!…”兰锦抬起头反攥住他的胳膊,“你如此...不如与我同回,我们两个相互照应,你也好……”
“我们不同。”璟书摇了摇头,“我不过是个被丢弃在山野的弃儿,父母也大抵是个养不起孩儿的山野猎户或是孤村小民罢了…当年既弃了我,此生缘尽,如今我也无何念想…可你不同,你走丢时所戴的项圈那时虽被劫抢了,如今想来却是玉制温润,大抵是不菲的……”
“你会有个好人家。”
见兰锦蹙着眉还想说什么,璟书却已攥了攥袖中捏着整整一日的玉佩又道:“况且,我已应了她一件事。”
此中何人…不言而喻。
“她作恶多端,如今你已不必再为她…!”
“魏洵!”
璟书厉声将他的话打断,继而语气一松,转头又看了看烧成一堆废墟的雕楼,“你还记得刚来这儿的时候吗……”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那是他听见的第一首乐府之乐,清浅得与靡音袅袅的青楼楚馆不符,那是她,教他们一堆孩子所唱的第一曲歌…也是唯一一曲。
当年清丽悠扬的嗓音似乎还犹在耳畔,可人,却已不复当年模样。
火停后,他扑上前去扒了很久的废墟,官府来查的官吏神色淡漠,只对他道,烧得如此透彻的木楼哪还见的着什么尸体,怕是早就与木炭尘灰融为一处,莫要徒劳。
他几乎翻遍了每一块横倒烧黑的木梁,可终究,烧的干干净净…甚至连一片衣角都未留下。
兰锦为劝他曾说,她不是常人,说不定在他们看不见的地处早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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