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阿柱,你看,什么小乞丐都想进我们这的门呢。”
而那个名为阿柱的壮汉却更为直接,口中骂骂咧咧,抬手便欲出来赶人。
“我要进去!”雩岑拧着眸强忍着没有因势后退,咬着牙站在原地又说了一声,并将头上仅剩的两根值些钱的簪子直接拔下,长长的秀发散落了一身:
“这些可够。”
谁知那娘炮男捻起两根手指接了,迎光看了看,抬手又扔回给她,掩着扇子嗤笑道:
“玉兰的一般,倒是幽兰的,是个好玉,也不知你这小叫花子从哪偷的,若是哪个达官贵人的,咱家可不是引火上身?”
“早些滚罢,省得待会被阿柱打了出去,没钱治伤,死在街头也怪晦气。”
哪知大汉上前,便欲扬手抓着雩岑领子将她扔出时,却被小姑娘一个过手反杀,反将他整个人撂倒在地。
娘炮男扇扇子的手都吓的一顿,但旋即便很快反应过来,捻着扇子挥了挥手,顿时从四面涌出了七八个与那阿柱同等身形的大汉来,就欲当场将雩岑给擒了,再好好教训一顿也不迟。
雩岑咬着牙刚欲反手,便听门槛旁处,有一道清清淡淡的询问之声响起:
“这是怎得了,如此大的阵仗,闹的是什么事?”
侧身夺过肘击,雩岑空歇间抬眼一望,不禁正好与那探看而来的目光交作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