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找个客栈歇脚吧,别在码头被冻死了,不若爷天天往来这处,看着也晦气。”
尚还未缓过神来的雩岑张了张嘴,刚欲道谢,便又被对方打断,没好气接道:
“不必谢我,有个傻子假好心,非要做什么慈善。”
语罢,粉衣身影便侧身挪步,雩岑远见着在不远的一棵柳树之下,隐约站着一位手捧琵琶的青衫男子,树影撩过,看不清完全面貌。
见雩岑望来,那道身影似也有些羞涩地无措几分,但还是望着她,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粉衣男子见状却是愤愤地甩了甩袖袍,便再也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那道身影,见着两人又低语几句,两道身影才再一次又沿着石板小路继续前行,在消失的前一刻,青衫身影似乎又回眸望了她一回。
手中的斗篷隐隐还透着余温,雩岑捻了簪子对光而看,细细雕刻的方是一朵含苞欲放的山间幽兰。
…………
一室之内,桌椅俱碎,几道血迹扬撒了一地,一道银毫狼篷身影也终于仰面倒地,身上却无一伤痕,除却后颈被人狠狠横刀劈晕的青瘀。
“娘的。”领头之人扬手抹去唇边渗溢的鲜血,轻啐一口满嘴的鲜血,“这瞎子还真能打。”
“堂哥,你可得为我报仇!”
身旁,单手打着石膏绷带的人影见此便欲愤愤向前,抬脚去踹地上的身影时,却被满口鲜血的男人一手拦下。
“堂哥!”
人影气的跳脚。
然对方却只是眯着眼望向地上之人头上的龙角,一脸思索算计。
“叶彪子当初当真是摆了老子一道,果然有些东西。”
“你若踹了,可不毁了老子一个金元宝。”
语罢便斜眸看向身侧人影,张口问道:
“那丫头呢?”
“不知,不过……”拍了拍手,便见着一群凶神恶煞之徒争相涌入,约莫以一二十人,满满挤了一室,领头一人,正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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