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州府继续行骗,再说那药也并未吃死人,就算报了官,最多的也就罚个款罢了,伤不及肌理皮毛。
雩岑突然有些怅然,这天下的善恶,到底大多带着一副利益的面孔。
它们就像是长在人身上的劣根,挥不乱砍不断,使人必然去争,也必须去争,就像嗜人骨血的饿狼也许家里也有一窝嗷嗷待哺的小崽,因果循环…到底谁又说得清。
几不可闻的,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为何叹气。”
男人脚步一滞,连带着她也被拉着停在原地。
雩岑转身,目光透过银灰的斗篷身后,天边浅浅的月已经升起来了。
她张了张口,心里好像满肚子的话想说,可道理她自己都明白,若说出来,以零随的性子惯也是会与她解释这些的,多费口舌罢了。
气氛沉默。
“在想今早的事?…还是午间那个小子,抑或是那几个老头的医馆?”
清朗之声和着清风,若月晕般淡淡掩开在夜色磅礴中。
“零随,什么是善恶…?”
小姑娘缄默了半晌,不知为何,开口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雩岑觉得这个问题本身便很蠢,善恶对于每个人其实都是不一样的,众人以善之为善,恶却总是不尽相同,哪有什么标准答案。
本以为以男人的性格会对她嘲笑一番,或是其余如何的解释,说出自己的想法,可听罢的零随却也似因此怔愣了一下,继而抬手,猝不及防地上前几步,将手放在了她的心口。
两人距离之近,似乎可以听到她突然砰砰加快的心跳。
“问问你的心。”
男人的气息很近,身上的质朴檀木味仿佛将她淹没。
“阴阳交汇可有定量?…人族不过是将这些放得更大些罢了,若是你想,尽可能去帮,尽可能去救,若是不想,神之一者,亦为己争,不过一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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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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