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早已惧怕有退却之意,但碍于自家头狼的威慑只得咬着牙不断进攻送命,待到头狼一死,剩下的群狼瞬间便蔫了耳朵,赶忙低声哀嚎夹着尾巴就四散逃窜而开。
那如此大的狼爪本因狠狠剖开的他的胸膛,给他以致命一击,可凭空扑出来的雩岑却正好用着后背全数替他挡了去,巨大的伤痕从肩头一直蔓延到腰尾,血流不止,怀中之人几乎是当场便晕了过去,脸色越来越差,失血过多的樱唇愈发透明。
他从未如此慌。
甚至连当年被魔军斩于马下挥剑割喉之际,内心虽畏惧生死,但仍有一丝得以解脱的淡然,可如今……
他自诩学医研药数十万载,此刻却甚至救不了一个替他挡刀的丫头。
明明有数百万种方法…甚至只需一个小小的治愈术法便可轻易止了血,可他如今只是个瞎子…连最基础的药草都分不得,更别提被压至得透底的灵力,他像是一个毫无作用的废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法愈合的伤口一点点耗尽她身体最后一丝血液,将她永远冰凉地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