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真神…玉清真神?”零随笑得讽刺,“不错…不过他如今,便已只剩这个虚名了。”
“十万年前怕尚还有些武将无脑的功用,自死了神荼,便一日一日地像个废人,当真是丢人丢到了大荒域,令人耻笑。”
“你当真以为,三清一派,比孤这天帝光明磊落?”
“自然万事都是比你好的!”
“那孤且问问,你又凭何说的这番话?”两人虽背对着,言语间倒是针锋相对,寸步不让,“玄拓的养女、玉清真神的君后…还是那真神神荼的替身?”
句句扎心。
短短几语,似乎完全将雩岑与玄拓那点见不得人的阴暗都翻开曝晒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小姑娘握着拳颤抖得厉害,眼眶都红了大半,嘴上却再不知该如何狡辩。
零随说的的确实是字字实话。
“可你若只是普通的小仙,又怎知,那些底层的大多数,层层攀爬,修炼得多为艰难?”零随闭了闭眸,“你不过只是他养在金笼的一只小雀罢了…”
“你又知道些什么。”
“我在昆仑的那些年……”雩岑无力地想要辩驳,却又被男人的话语凌厉地一刀斩断:
“昆仑?你当那是什么地方?…若没有些背景家世,惯是常的小仙,怎能入西王母的仙塾受教?”
“你自以为孤苦伶仃,受上界备嘲,又何曾知晓,你所谓的冻死骨,岂非他人的豪门朱户?”
“自哀自怜够了,你可曾看过那些居于上界之底的散仙小修?……你与玄拓甚是无两样,你只是那群人里的特例罢了。”
“住在金笼子里的鸟,又怎知外头的破落。”
“那你呢…你身为天帝,岂不又是高高在上的主,你又怎好有脸面,来批判我如何……”他要如此说,那零随岂不是比她更脱离俗世,住在永远望不见下界的九重天宫。
“雩岑,你可曾读过神魔简史?”零随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语气,浅色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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