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干干净净在昆仑生活了多年,也未曾与男性又什何过密的往来,但近日短短一段时间先是被濯黎哄了骗了初经了人事,又碍着男人身体好、某方面的欲望也颇为强烈,逮到夜里便把她做得背过气去,再加上玄拓那回又是血又是泪的,按着她做得颇狠,更是令雩岑难以忘却被硬邦邦的棍状物支配的恐惧。
零随硬了…不但如此,小眼不断渗出的清液也随着二人肌肤相贴的磨蹭间,隔着一层亵裤,湿乎乎地浸透了她的穴口。
没由来的,倒令她突而一下子回忆起那晚在地牢内的情景。
…粗长的粉色肉茎...挺翘轻晃的棒身…还有那不断吐着清液的翕张的小口,当时她尚不明就里,如今对比着像来,零随的欲根倒是极为挺翘得很,颜色干净,龟头却夸张地如同一只毒蛇,左右晃动间斜竖起一道刁钻的角度...甚至只是随意狠狠往内一捅,便可极为轻松的找到暗藏在穴肉深处的敏感小肉,几下便能插出一穴的水来…若遇见敏感些的女子,一夜令其高潮失禁数次,也是完全不在话下。
零随水很多…水多倒并非只是单纯形容女子的,雩岑如今想起方才知道,尚只撸几下,铃口淌出的清液便可滑滑腻腻地沾了一手的男人,原也是真的存在的。
如此种种,无不是性能力颇为出众的男人的标志,神不像人,身体原方面都是干干净净、白皙嫩滑,就算某些事做多了大概也不会有何颜色变化,再加之零随又是天帝…这数万年下来就算洁身自好,也怕不得那些妖媚女仙的刻意勾引。
小姑娘下意识便将零随与那些一夜御七女的话本里的人族渣皇悄悄画了个等号。
但如此想着其他女子勾着零随漂亮的腰身,两人结合间清亮的体液伴随着点点白浊被不断抽插的欲棒从穴内带出,在花瓣与囊袋间淫靡地糊了一片,两人身下的床单湿得吓人,空气中男人的低喘与女子的娇泣和在一处,满是欢爱之后令人脸红心跳的体液之味,酥胸被撞得一下一下颤出一道道漂亮的乳花,身下的囊袋与会阴碰撞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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