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神经!!!”
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的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欲怒火中烧地质问面前这个不识好歹、恩将仇报的男人,下一刻便顿时惊得整只树精愣在原地。
“……你?”
往日漂亮的琥珀色长眸内爬满狰狞的血丝,零随几乎是狼狈地俯身压至最低,耳尖受冷泛红着愤愤喘着雾白色的粗气,神情凶狠到仿若要将她拆皮卸骨捻至肉泥,却完全难掩凌乱的额发两侧,凭空冒出的一堆淡金色龙角来的引人注目。
“如何?这样你可开心了?!”
男人几乎是歇斯底里、毫无形象地朝她怒吼道。
雩岑亦被下意识吼得一愣,也不知零随哪来的如此大火。
她救了他暂且不说,这个男人一开始便极为作出一副冷淡的模样遮遮掩掩…难道只是为了头上这一对龙角?
…这又是抽的哪根神经……
谁知在她愣神之间,男人不觉间已俯身摸索着拾起了她为抢着火皮草时、方才掉在地上的绒毯,一言不发地再次将自己周身裹得严实不堪,转身便极为坚定地直接走出了此刻温意正浓的山洞。
雩岑:…….
这算是什么事啊……
小姑娘下意识搓了搓自己有些冻得发红的鼻尖。
天上的鹅毛大雪依旧在下,但却等到她纠结半刻之后这才不甘不愿打算去寻这个脾气很臭、而此刻的身体却又看上去不太好的狗男人之时,重新覆上的大雪已将零随的足迹重新掩盖而去,恢复成雪白无暇的一片雪地。
毕竟人家好说歹说总是在魔族手中救过她一回,且不论出于什么目的,她如此见死不救好像也不太妥当。
若是将这次的人情还了,以后他零随再是生是死,也跟她雩岑无何干系了,更何况两人身上还挂着个血仇,也不应参杂这种除却仇恨外的不纯粹因素。
身后篝火因燃料不足逐步微弱而下,雩岑在洞口张望半晌,见此正打算先将洞内堆放的些许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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