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们整齐划一的迎贺声实实打断压过。
“免了,此番众人,每人自领三十道板子、罚俸半月。”后背紧挨着的胸膛一震,却是莫名冒出这等话来。
雩岑皱了皱黛眉一脸不知其然地往下张望,便见此间婢女也同样不解地垂头悄悄对视。
……这又是演的哪出戏???
“未行礼于客,是为不恭;再先夺其声,是为不敬。”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宽阔的内庭环绕,“此番不恭不敬之行,我这三十大板罚得可冤?”
此话一出,庭下顿时安静如鸡。
雩岑也同样大气不敢出地强捏着一把冷汗偷偷将这些婢女的模样都大抵环视了一遍,便发现找不出一个歪瓜裂枣的同时还清一色的都是外头称得上精致标志的美人。
这下可好,她算是莫名其妙把这些漂亮的小姐姐们都给得罪透了。
身侧深青色的山海云袍大袖一挥,男人阴沉着脸也不多看仍旧俯跪着的众女一眼,便抱着一脸冷汗懵逼的小姑娘转身入了屋。
…………
月上柳梢。
被一个漂亮的婢女姐姐引去酒足饭饱一番的雩岑站在门前左右徘徊、内心纠结了半晌,才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想着白日间濯黎顶着一副别人欠他八吊钱的臭脸,先重罚了那些婢女随之便黑着脸对她一言不发的可怕模样,头皮不由又发麻了几分。
明明她才是被抢行掠来的人质,却还要小心翼翼地关心绑匪的情绪。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倒霉蛋把这位大佬惹得不高兴了。
反过头来倒霉受罪的还是她这种无辜群众。
哎,生活真的好艰难。
幽幽叹出一气,拉开宽厚的雕花木门,却莫名被迎面而来的温润水汽打了一脸。
小心翼翼地扒拉在门框上往里偷瞧,内里倒似云雾缭绕、白茫茫的一片完完全全将其间的景物遮挡,只能略略瞧见半掩在云深处的走道逦迤相连。
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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