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人家仅仅只是卖了一把刀,可这把刀如何使用,去伤人还是去切肉,都更加取决于持刀之人。
这持刀行凶的究竟是那些曾欺负过她的人——
还是这个亘古的生存法则。
…………
雩岑垂眸抱坐在一侧,抿着唇一言不发、心绪繁杂,玄拓见此倒是冷汗直淌,生怕小姑娘突而吐出什么‘跟他死生不复相见’‘再无干系’等伤人之语。
他不判求她一刻的口头原谅,真心毕竟也是要用真心去捂的。
只要雩岑还有一丝松口,他就有信心能滴水石穿地融开那道心门。
他们已经浪费了一纪…他…不能再放手第二回了。
“玄拓。”雩岑一开口,便将气氛推至高顶,男人双手紧攥,跳动的心都似乍停般猛然纠紧。
“……这段时间我历的事情太多,你虽然不知其然,但我恐怕很难一时回答你什么。”
“没事,我可以等!”像是刑满出狱的犯人,男人此刻突而面带红光,内心喜悦的不知从何说起。
小丫头终究没把话说得太死。
见缝插针还不是早晚的事。
像是喜悦得昏了头,玄拓脑子一闷又上赶着接了一句:
“其实,我这段时间一直在你身边。”
“呃……嗯?”雩岑立即疑惑地回眸上下将男人打量了一番。
……暗金色的双眸……玄色的衣袍……这配色……
突然一脚轻踹,身边的男人也跟着下意识地掌心向上、仰躺蜷缩,窄腰微微舒展向左弯成一个小月牙的弧度。
玄拓这才心头一梗,一时间吓的冷汗直流。
这是小姑娘平时撸猫时他特意学着摆出的动作,总能令雩岑弯着杏眸咯咯笑得极为开心,不想今日怎就忽而脑子充血,反应过来已摆成了这种姿势。
小心翼翼地抬眸果然便见雩岑双眸极为危险地一眯,气氛诡异地静谧半晌,旋即目光所及处突然布满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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