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播放。
从晨露拂晓到月上柳梢,相比于之前情绪爆发的陌生,玄拓开始变成了她所熟悉的那般沉稳淡定,在书房内一坐就是一日。
不宠不辱不喜不悲,就如一潭不会流动的死水,内底的波涛汹涌也许都被表面的平静所掩饰遮盖。
这一切的变化都是从玄桓来访之后开始的,可她却独独被隔绝在外不知其所以然。
若说这是弥留之际的走马观花,她所历的种种都显得不甚符合话本中纵观自身一世经历的设定。
像是一个受困的游魂,只能被动着接受这漫长的一切。
男人搁笔合卷,又直直穿过她虚无的身体取下另一本文书继续参阅批文。
一系列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早已被重复数万次。
雩岑自推入的第一扇门起,这一幕就仿佛成为永恒的基调。
每每踏入的时间点皆是间隔而跳跃,她伏在案桌旁打瞌睡尚且感到心浮疲惫,可男人却神色不改,一天天一幕幕地繁复着同样的事情。
一如沉寂之下的自我折磨。
一切随着男人的又一次搁笔戛然而止,雩岑平静地迎接着眼前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黑雾变换,待到浓烟渐消,她毫不意外地再一次立于夜风逐光的楼阁之上。
面前的走廊看似没有尽头,而她花了许久所参望的,也不过只是沧海一粟罢了。
这一切到底还有多长……
提起嫁衣裙摆一路往前狂奔,却好似没有终止一般,一扇扇一模一样的门随着她打在木板之上急促的脚步声随之显现。
不知往前跑了多久,鬼打墙一般的场景却一点都没有变换。
急急喘着气的雩岑见此干脆毫无形象的往后坐倒,四仰八叉地背靠在木栏之上。
寂静的走道此刻看来却狰狞而恐怖,止不住地让人从心里泛出一阵寒意。
“阿岑……”
躬身将头窝于臂弯里的雩岑迷蒙间似乎听见有人在耳边唤她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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