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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性子根本就不会听别人的拒绝,把我抵在光滑的墙壁上,手灵巧娴熟地脱我身上的衣服,我握住了他的手,抬起头心情莫名有点烦躁地拒绝“阿哲,今天我不想做。”
“我保证会让你想要的1信誓旦旦的话刚落下的,就堵住了我的嘴巴,攻城略地,步步紧逼,把我紧紧地缠住了。
心抽疼了一下,心里有一个人低声说“算了1
身体会寂寞,也会想念的,我老老实实的遵从了自己内心的欲.望,积极的回应着,身体的交集和纠缠违背了太多的常理,也背叛了我保守的道德观念。
当身体同时到达天堂的那一刻,李修哲狠狠地吻着了我,压榨着最后的一丝力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个快乐的时光,我居然感到了一丝抹不去的忧伤,我变得贪婪了,开始渴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无力地躺在浴缸,李修哲的头埋在我的胸膛前,他搂紧了我的腰赞许地说了一声“宝宝,你真棒1
欢.爱后,理智变得尤其的清醒,我伸手抱住了李修哲的头低声的喊着“阿哲!阿哲……”不断地重复着。
“怎么了?”他抬头望进我的眼,里面还有未散去的情.欲。
我摇着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把贴着他额头的碎发捋到另一边,露出光洁的额头,我捧着他的脸,在他的额头重重地亲了一下,笑着说“我没有一点力气了,还是你帮我洗澡吧1
他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咬着我的鼻尖,露出一丝坏笑很下.流地说“其实我不介意天天帮你洗的。”
吕小媚说的果然没有错,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下.流,只对一个女人下.流那叫专情,对无数的女人下流,那就是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