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胸膛,放在心口的位置,“父母相继离世后,我很难体会到与‘喜悦’相似的情感。它们对我来说,总是尤其陌生。”
“但自从你对我表明心意后,它又出现了。”
晚风在他们四周筑起了墙,将喧闹的世界隔离开来。除谷梵低柔的嗓音外,商渊听不到任何一点声响。
“很频繁。”谷梵说,“包括现在。”
你仅仅是站在我身前,就能让我不再需要扯断荆棘、攀爬高山,拖着撕裂的脚面和断折的骨节,躲避渴求鲜血的繁花,“但我不明白它从何而来,又因何滋生。”
“书中的表达模棱两可,也从来没有人教过我这些。”
话音轻得仿若未曾落地的羽毛,谷梵眨了眨眼,说:“商渊,你能告诉我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