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56;新
)”
管家有些不解,但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去办了。
——————
傍晚。
祁野急冲冲地赶回来时,又见他手里拿着那支箭羽站在窗前发呆。
亏他听到父亲见他的消息,当即便赶了回来……
北疆不同于中原,早晚温差大。
他从旁边的木施上取下一件大氅走过去披在对方身上:“州哥哥,小心着凉。”
“你回来了?”阮知州收回方才想祁父白天那番话的思绪。
“嗯。州哥哥还在想裴青的事吗?”他看着他手中的箭羽,心中已然有些嫉妒。
阮知州没有解释什么,他将箭羽重新放回到木匣里。
这些是裴青唯一留下来的东西了……
“你最近是在查杀手的事吗?”
祁野微敛的眸光中闪过一抹隐晦:“嗯。”
阮知州看着他:“可有消息?”
“有一点,但还不能证实。”
“是吗……”
祁野摸着他清减了不少的肩膀:“州哥哥,你不信我吗?还是,父亲今日跟你说了什么?”
阮知州迟疑了一下摇头:“没什么。”
祁野见此,唇角微启有些欲言又止。
阮知州则突然问道:“阿野,你娘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祁野微怔,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州哥哥怎么突然想起问我娘亲?”
“随便问问而已,你若不愿提及便罢了。”
祁野确实不愿提及。
他甚至回来这么久了,除了去祠堂祭拜以外,连娘亲的院子都不曾踏足。
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那枯瘦的身子悬挂在房梁上,犹如折翼的羽翅在风中微微摇曳……
他突然有些害怕的抱紧怀里的人:“州哥哥,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们回北朝像以前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