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一下。
祁野的房间就在他隔壁。
当初买下这座院子,他就是看中里头的院落大又幽静。
于是特意给祁野安排了一处不亚于主院的院落,结果那孩子死活不同意搬去,说是离主院太远见他不方便。
磨了他许久,最终在他隔壁的耳房住了下来。
当时,他只当祁野依赖他惯了……
如今细细想来,他那些依赖哪一次不是为了靠近他?
一阵凛冽的寒风刮来,阮知州的青丝上飘了雪。
他正欲转身进屋,突然想起祁野睡觉从来都不好好睡,越冷的天越喜欢踢被子。
迟疑了一下,他还是推开了隔壁的房门……
屋内一片寂静,连带着空气都格外的冷,仿佛已经许久没有人居住过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