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接受我,但是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真心好不好?”
阮知州劝他:“你这又是何必。你还这么年轻,还有大把的青春年少可以纵情享受,又何必浪费光阴在我的身上。”
“可我不想要什么纵情享受。若没有州叔叔,我兴许早已死掉了。你于我而言,是心悦,是甘之如饴,绝不是什么浪费光阴。”
阮知州不为所动:“州叔叔救你,不过是一时的怜悯。对你好,也不过是孤身一人在外有个伴儿说说话罢了!”
“我不在意,哪怕只是这样陪伴在你身边也好。”
阮知州见他固执,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阿野,你以为的心悦,也许是长久的温情依赖,也许是情窦初开的少年欢喜,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长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