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能让他自己慢慢想通了。
祁野见他陪自己吃完饭便要走,忍不住地伸手握紧他的掌心:“州叔叔,你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
“我一个人好孤单。”
阮知州见他眼眶微红,这几日住在客栈里,人也消瘦了一大圈,心尖不由微软。
“睡觉老实点,不准趴我身上,也不准抱着我。”
“为何?”以前他睡的乱七八糟,顶多就是被州叔叔训一顿,说他睡姿不雅。
“你年纪也不小了,粘着我睡不合适,而且……州叔叔快成亲了,传出去不太好。”他随口道。
然祁野闻言则如同晴天霹雳。
“州叔叔,要成亲了?”他声音干哑的说出这几个字时,犹如吞了铁砂一般,连同心也跟着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