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他语气沉闷,听得出来是真的很痛苦。
阮知州从未见过他如此,哪怕是小时候受了伤,大夫给他缝针上药,也不见他语气这般低落,故一时间也顾不得避嫌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便告诉州叔叔,州叔叔去给你请大夫好不好?”他温声哄道,掌心在对方后背安抚似的轻轻拍打着。
祁野眼眶微红。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故只能乖乖地靠在对方怀里,汲取一些来之不易的温暖。
阮知州问他,他什么也不说,也不让他请大夫,哄了许久才靠在他怀里沉睡了过去。
他将人抱去屋内的床榻上歇息,刚要起身便被一双手臂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