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想……”
“滚——”
云淡想了想道:“其实,我还有个地方也受伤了。”
清风冷冷的瞥向他:“你看我像傻子吗?”
“真的!”
清风不信!!
“不信,你试——试?”
清风:“……”
水面再次掀-起一阵浪-花……
“想听。”某人将话题转回到了原点。
云淡有耐心这点,清风从不怀疑。
大婚后,某人天天嚷嚷着要吃肉,他不给。
他便天天喊要,时时念,声音委屈巴巴,眼神可怜兮兮,一直到他同意为止。
“是喊一次。”
“不能多几次吗?”
“不能!”清风的语气异常坚决。
后来……
“夫,夫郎……”
“夫郎,夫郎,夫郎……”
水-面的层层涟-漪荡-漾开来,浸-湿了岸边的衣-物,湖水也渐渐变得浑-浊起来……
清风的午饭白做了。
于是,云淡晚上做了酸枣糕补偿给清风。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主要是酸酸甜甜的枣泥糕,实在太符合清风的口味了。
清风气消了一大半,不过他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原谅对方,否则容易得寸进尺。
云淡装了一晚上可怜都没用。
翌日。
两人一早带着猎物下山去卖,顺便采买一些生活所需回来。
上次清风已经和卖皮子的东家说好了,一有皮毛和猎物直接送去便行。
他们俩离开了大半年不见踪影,那东家还以为二人是出了什么意外。
“我可是等了你们许久。这十里八乡的猎户,没有一个有你们的皮子好,前些时日有一位贵客一口气给我订了五十张皮子,点名要你们俩猎的,价格也相当不错。我正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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