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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简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很勇敢了,失去至亲,流离失所,他都没有哭过,可对比无痕,他几乎难以想象他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才能将一个少年的心性磨炼的如此淡漠,仿若磐石。
又或者可以说,之前的无痕兴许还有一丝生气,可自从他的主子死了后,他仿佛变得更为冷漠了。
义父素来心善,又不知该如何劝导,故想着他们年龄差不多应该好说话一些。
“喂!你到底下不下来?”
“你怎么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
“若不是义父担心你,我才懒得管你。”
阮简站在院子里说了半天,头发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雪,可屋脊上的人却依旧一声不吭。
“哼!不理算了,冻死你好了。”他说罢,气呼呼的朝着廊下走去,可目光却忍不住的再次朝着雪白的屋脊望去。
那道身影依旧屹立在风雪之中……
沈钰原本是想送了血珊瑚就回娘家蹭饭的,可见舅舅一个人孤零零的,外祖父闲不住又去了宿卫营练兵,于是坐下来打算陪舅舅一起用膳。
这时,阮简敲门进来了。
他先是恭敬的唤了一声义父,然后又朝着沈钰他们唤了一声:“钰哥哥安好,阿禁哥哥安好。”
倒是一点儿也不拘泥,也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阮知州并未责怪他大胆,只问:“可是有什么事?”
阮简犹豫了一下道:“无痕又跑去房顶上站着了,他只听您一人的话……”
阮知州明白了。
他正欲起身出去,便被阮简制止了。
“义父畏寒,不必出去。我去唤他下来,就说是您的命令。”
阮知州闻言,握拳抵在微扬的唇角上轻咳了一声,笑道:“去吧!”
阮简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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