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银子。
“这血珊瑚如此珍贵,当真送我了?”
“嗯。”
“那送我了,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这是自然。”
“那我转送给舅舅,你不会吃醋吧?”
顾禁没有丝毫迟疑:“舅舅可以。”
沈钰闻言稀奇了:“为何舅舅可以?”
“舅舅是亲人。”
“那我妹叫我哥哥,你又吃哪门子的醋?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不同。”
“哪里不同?”
顾禁垂眸看着他。
“看我干嘛?”沈钰被他弄的一头雾水。
“你可以跟刑踵言玩,所以可以跟舅舅亲近。”
沈钰:“???”
这话听着怎么好像在内涵什么?
“那小允子呢?”
小允子:勿cue。
“他对哥哥不感兴趣。”
“燕明堂也对我不感兴趣啊!”
“所以他不跟你玩。”
沈钰:“……”
“那我妹也对我也不会有兴趣啊!”
“她黏你。”
“你也黏我啊!”
“我不同。”
“哪里不同?”
“我是哥哥的夫君,生同衾死同穴,理应黏在一起。”
沈钰:“……”
他总觉得这逻辑好像有些问题,但又挑不出哪里有问题。
一阵寒风袭来,院里的枯枝被积雪压弯了腰。
沈钰有些畏寒的缩了缩脖子,却见某人不穿披风也依旧身姿挺拔,犹如一棵参天大树,丝毫不惧风雪。
顾禁弯腰摸了摸他的手,有些凉。
“这么冷的天,怎么坐在这里?”他微微蹙眉,当即将人抱了起来,然后朝着寝殿内而去。
沈钰腰.酸腿.软的,便也就任由他抱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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