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走呢?你不是说过,义父如今是你们的新主子吗?你们作为下属要听主子的话,对吗?”
阡陌沉默了下来。
他不会离开的……
无痕连续喝了两日的药,总算是退热了,也堪堪保住了一条性命。
阡陌更担忧的是阮知州的身体。
虽说他已经看开了,可那一下子急火攻心,差点儿就要了他的命。加上之前的蛊毒还未完全养好,这一病无疑又加重身体负担。
只希望日后不要再出什么意外,否则即便是他也束手无策。
念此,他眸光又沉了沉……
阮知州倒是觉得那一口血吐出来后,身体好似变得轻松了许多,就像将这么多年积压在心底的郁结之气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