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禁医治还不行吗?”
沈钰闻言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某人还想再挣扎一下:“可朝中政务繁忙……”
“不是还有燕明堂吗?”
“他也病了。”
“病了?”
“他许是想辞官。”
沈钰明白了,而后笑道:“我有办法让他的病立即好起来。”
顾禁:“……”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为自己这三个月的禁欲生活点根蜡,还是该为燕明堂养病的好日子到头了而默哀。
沈钰当天就去了贤王府……
正好邢锺言在家。
邢锺言正好无聊。
他还以为沈钰是来找他玩的,当即命人将人请进来,结果人家是来打他夫君的主意。不过从某方面来说,也算是解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