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州叔叔离开他后,他才发现自己好像错了。
其实,州叔叔教过他如何去爱一个人。
可他当时并未在意,待到醒悟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他只能一遍一遍的麻痹自己将错就错,至少还能将州叔叔留在身边!
是啊!
既然已经得不到心了,那么便只能留住人了。
祁野握紧手中的长枪,正欲接下挑战,便听马车内传来一阵抑制不住的咳嗽声。
阮知州从马车内钻了出来。
他看着不知何时两鬓发白的父亲,不远万里为他操劳奔波,心中愧疚难当。
“父亲。”
这一声父亲似有千斤一般压在他的心头,因为以后怕是没有机会再唤了。
“州儿,跟为父回家。”阮老将军见儿子脸色很不好,曾经的铁血将军,此刻眸光浑浊,就连声音也哽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