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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都是州叔叔在照顾他,现在他换他照顾也是应该的。
属下见此,果然不敢再多言了。
阮知州亦是默不作声,仿若未见。
祁野这些时日已经习惯了他的冷眼旁观。又或者可以说,他的要求不高,只要州叔叔在他身边就好。
“今日慌忙赶路,只能委屈州叔叔在此落脚了。”
阮知州看着他指尖上烫红的水泡,以及他卑微的神情,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明知道,我不会回心转意,又何必强求作践自己?”
祁野闻言笑了一下,颇有种苦中作乐的意思:“是我把你弄丢的,州叔叔惩罚我也是应该的。我所求不多,只要州叔叔留在我身边便好。”
阮知州便不再言语了。
他知道自己跟这个人说道理,完全是白费唇舌。
“你身子不好,又赶了一天的路,先喝点鸡汤吧!”他说着,将手中盛好的鸡汤舀起来,先吹冷后再递至对方的唇边。
这是模仿阮知州照顾小时候的他。
那时候,他差点饿死在荒野。
醒来后见有鸡汤便着急吞咽下去,结果险些将嗓子烫伤。
后来,阮知州见他什么也不会,便索性事无巨细的亲自照顾他。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照顾。
可惜,他把唯一真心待他,给他温暖的人弄丢了……
阮知州摇头:“我没有胃口,你们自己吃吧!”
他的确没有胃口。
那次箭伤险些要了他的命,虽然在府中休养整整半年已经痊愈了,但身体还是大不如从前了,毕竟他的年龄不小了,刚痊愈又连日赶路,身体更加受不住。
特别是这两日,他总觉得心口发闷,头晕眼花,全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他十几岁便出门做生意,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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