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这么凉?你一定要离开我吗?”
“不!不可以!你怎么可以死!”
他握着他渐渐冰凉的掌心,眸光变得冷鸷起来,语气也一改之前的祈求。
“你说的对,我就是个疯子,得不到宁愿毁掉的那种疯子。”
“方才,我是骗你的,我怎么可能不再纠缠你呢!”
“要怪便怪你自己,不该一时心软救了我。”
“我这个人素来霸道,是你先招惹我的,怎么能说不要便不要我呢?”
他伸手抚摸他苍白的脸颊,语气病态且痴迷:“州叔叔,你知道,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要得到你!哪怕是死,你都永远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所以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能死?怎么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