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他们再也不会见面了,即便再相见也是形同陌路。
谁知,他一来便如同一把利刃将他好不容易休养的伤口,再次鲜血淋漓的剖开,并狠狠地捏碎他的心。
他无力挣脱,只能任由他摆布……
祁野见此,上前紧紧地拥抱着他,语气有些祈求:“州哥哥,你到底要如何才肯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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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只有短短的半个月,所以侯府内近日忙的热火朝天。
然宫里的人却毫不知情……
不知情也是好的,至少不着急,不像某侯爷现在,听闻未来亲家兼情敌今日便到,已经在房里急了一个早上了。
阮绵绵正在梳妆,见他转来转去转的她头晕,终于忍不住的道:“你要转能不能出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