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说完,感觉自己这话听起来像是有什么歧义一般……
好在,某人似乎并未多想,还真就乖乖地将脑袋垫在了他的大腿上。
沈钰顿时松了口气,不过他很快便又紧张起来,并开始后悔要将大腿借给对方睡,因为一大清早的对着一张自己喜欢的脸,他很难做到坐怀不乱……
要不怎么说,知子莫若父。
眼下正值夏季,衣裳的布料本就轻薄,偏偏某人又是对着他侧着睡的,那呼吸有意无意的喷洒在月退间。
偏偏又是在早上……
这不是考验他的定力吗?
沈钰原本是晕车的,结果现在所有心思都集中在了升旗仪式上,哪里还记得头晕。而且,他越是想要放松便越是坚石更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