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个月才找到言哥哥的踪迹。
这辈子,他一刻也不想等了。
沈钰说没借钱,但燕明堂显然不太相信,他又不能将自己给刑踵言出馊主意的事情说出来。
正有些无奈时,顾禁也逃学回来了。
沈钰一见到顾禁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当即求救般的朝他招手道:“阿禁,你快来告诉他。我这阵子除了十日前在蹴鞠大赛上同言兄说过几句话以外,真的没有再和他联系过,也没有借给他钱,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顾禁见他被燕明堂吓的够呛,当即蹙起了眉。
“你自己的人没看好,丢了难道要怪我的人不成?”
“就是!”沈钰有了人撑腰,底气顿时足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