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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什么意思?”邢锺言习惯性的伸手戳了戳某人的腰问。
“大概是我们晚上睡觉吵到他了。”燕明堂如实道。
“哦!”
嗯?
这话听着怎么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不过,邢锺言倒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于是一脸好奇的试探问:“阿堂,你是不是也喜欢男人?”
燕明堂:“?”
言哥哥终于开窍了?
发现了他对他的心意?
某人正要颔首承认,便听对方接着道:“阿堂啊!你说你怎么好端端,怎么突然像钰兄一样想不开,转性喜欢男人了呢?”
燕明堂:“??”
他狠狠的揉了揉眉心,正要解释什么,便听对方又接着道:“而且,你说你喜欢谁不好,怎么偏偏喜欢钰兄的男人。”
燕明堂:“???”
邢锺言见他不说话,便以为他是默认了,便又口苦婆心的劝他道:“阿堂,听言哥哥一句劝,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根草。那个顾禁是长得不错,但他现在是钰兄的人,哥哥劝你还是别去当搅屎棍了。”
燕明堂:“……”
邢锺言想着长兄如父,虽然他与燕明堂不是亲兄弟,但却胜似亲兄弟。
如今眼看着兄弟要误入歧途走上歪路,自然要发挥当兄长的样子,对其好好劝诫一番。
于是再次真诚劝道:“阿堂,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多替你祖父和你祖宗十八代想想啊!毕竟,你爹娘去世的早,你全家就你这么一根独苗苗,不像我家还有两个小弟。实在不行,我爹娘他们还能继续生……”
“如此说来,国公府不需要言哥哥传宗接代了?”
邢锺言想也没想的颔首。况且,他那个隐疾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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