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
邢锺言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昨晚哄了燕明堂半宿,又听他说了半宿的病情。
简而言之就是:燕明堂有一种怪病,发病的时候和正常的时候判若两人,而且他还无法掌控自己的行为。
邢锺言虽然觉得有些离谱,但由于某人昨晚说的太过言辞恳切,又哭的十分逼真,他也就勉强信了。
沈钰则再度怀疑,某位狐朋狗友昨晚是在向他炫耀什么。
可怜燕明堂,今日怕是打不了猎了……
结果他很快便打脸了。
燕明堂跟个没事人一样走出来,精神也挺好。
沈钰一脸疑惑,难道他站错了?
可昨晚明明是听到是燕明堂在……
那邢锺言昨晚跟他说的,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他们俩……互?
好家伙,玩的挺花啊!
沈钰给某人竖了一个中指,又竖错了,重新竖了一个大拇指,并夸赞道:“厉害!”
邢踵言:“???”
沈钰还想提醒他什么,便听营帐外传来了集合的号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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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春狩共三天,没有什么特殊的规则,只要是够资格前来参加的世家子弟,都可入山狩猎。
不过由于是春季,怀孕的母兽是不可以猎杀的。其次就是禁止争夺猎物,以和为贵。
谁的猎物最多最大,将夺得此次魁首。
皇帝的身子骨看似硬朗,其实内里早就掏空了,加上天气寒凉,所以他只是身着骑装过来撑撑场面罢了!
其他的世家子弟们,则早已跃跃欲试。
特别是那些个皇子们,平时少有见到自己的父皇,谁不想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在自己皇帝爹面前露个脸?
其中便包括三皇子和五皇子楚慕寒。
三皇子虽然是个草包,但骑射还是不错的,当然很有可能是别人礼让他,所以给了他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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