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实在受不了了。
“那个,哥想了想,留你一个人待在府中确实无趣。此次带你一起去见识见识也好,你可愿?”
“嗯嗯嗯!我就知道,哥哥待我最好了。”
沈钰:“……”
他现在有百分之五十确定,这家伙是两副面孔。
至于晚上分榻而眠的事,自然也因某人的各种委屈可怜又无辜,以及沈钰的不忍心而不了了之了。
皇家猎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除了皇孙贵族,也就只有正三品以上的官员嫡子才可有幸参加,而且身边只允许带一名随侍。
沈钰与顾禁虽结拜了兄弟,但并未上族谱,故他只能以随侍的身份去。
沈钰既答应了带他去,小允子自然就成了多余的……
翌日。
两人一早出发前往。
五鞍山距离京城有些距离,乘坐马车需要大半天才能抵达。
晋安候表示自己最近腰不好,便不去凑那个热闹了。
沈钰听闻,侯爷爹上回在便宜娘的院外冻了一天一夜,然后就一病不起,天天赖在便宜娘的房里。
今天说头痛,明天说腿痛,实在找不到理由了,就说腰痛……
另外,文官大多不会骑马射箭,所以去的并不多。当然,少不了有去凑热闹的。
比如,邢锺言和燕明堂。
邢锺言倒是会骑马射箭,毕竟是武将之后,若连这个都不会,估计得被他爹埋汰死。
燕明堂是真正的文官之后,从小被养在府内除了念书便是念书,故外界看来,他就是个弱不禁风的贵公子。
不过,他其实也会骑马射箭,还是邢锺言教他的。
至于技术嘛……
“阿堂,这次你想要什么?言哥哥帮你猎。”某人一脸大方的道。
燕明堂笑的一脸纯善:“只要是言哥哥猎的,阿堂都喜欢。”
他此刻还没意识到,某人可能什么也猎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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