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歇过，顾禁早就吃饱了。更何况，方才还吃了那么大一碗馄饨。
“就随便走走吧！”
沈钰颔首，其实他也已经吃饱了。
“行！那就走走，前面好像有玩杂耍的，那边还有猜灯谜的。听说今晚会有很多人去护城河放花灯，祈求新的一年平安顺遂，你要不要也去瞧瞧？”
顾禁求之不得，而后忍不住问：“哥哥方才为何帮他们？”
“看不惯便帮！还需要理由吗？”
顾禁沉默了一下问：“哥哥不觉得他们两名男子相爱，违背世俗吗？”
“你也说了，那是世俗。人家自己都不在意世俗眼光，我觉不觉得与他们又有何干系？况且，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他们只是恰好喜欢同性而已，并没有做伤害别人的事，比那些家里有妻儿却又在外头偷偷养小馆的渣男可强多了。”
顾禁闻言，眸光微亮：“如此说来，哥哥并不讨厌断袖？”
“嗯。”他自己就是个断袖，只会喜欢断袖好吧！
顾禁仿佛又看到了一线希望，而后看向他道：“哥哥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恰在此时，周围传来雷鸣般的鼓掌声，人群将一个杂耍班子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显然里面的表演十分精彩。
沈钰瞬间被吸引了，只可惜人太多，前排都是些年轻父母背着自家小孩在看，他垫着脚尖依旧不怎么看的到。
“嗯？你方才说什么？”沈钰突然扭头看他。
方才的喝彩声引来了大批的观众，大家都围拢了过来，导致两人不得不贴紧对方，加上两人的身高差不多，沈钰这一扭头几乎碰到了对方的鼻尖，令气氛莫名的有些暧昧起来。
四目相对，明明是十分嘈杂纷乱的环境，但此刻双方的眼底却只剩下了彼此，仿佛任何声音都被隔绝在外。
沈钰甚至能清楚的听到自己胸口传来“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所谓的一眼万年，大抵就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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