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随从忍不住道:“主子,天寒地冻,小心着凉。”
顾禁此刻难受的慌,唯有冰冷的井水能让他身心的火焰消退一些。
“滚!”他很少发脾气,但今日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本以为,哥哥终于对他开窍了。
不料,他只是喝醉了把他当做可以伺候的女人而已!
顾禁念此,又给自己浇了一桶冷水。
旁边的两名随从想劝,可见主子的面色阴沉的可怕,顿时不敢再多言一句了。
明明才十几岁的少年而已,此刻的气势却愣是令人感到发憷。
顾禁又淋了几桶水,直到感觉身上的血液快要冻僵了才停下。
两名随从见此,当即将身上的披风递过去给他。
顾禁并未领情,而是问:“哥哥呢?”
两名随从不用问也知道,他口中的哥哥是指谁。
于是默默地互视了一眼,小声道:“好像还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