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户部时,曾见识过岳父的才干,的确非旁人能比。”
“你再怎么夸赞,等过些日子回家,也还是少不了那老几样。”
齐瑄面上一僵:“我都要忘了,怎么又故意提起来。”
裴良玉含笑看他一眼,却没言语。
齐瑄心思一动,三两步到了裴良玉跟前,几乎能嗅到她发上的木樨香。
裴良玉下意识往后躲了躲:“站这么近做什么。”
齐瑄却揽住她,不许她往后退:“不许再故意提了。”
裴良玉扫了一眼自己的位置,和齐瑄双臂与身体间的空隙,顺口应和着,却迅速蹲下身,从齐瑄合围呈圈的双臂下逃了出来。
她稍稍拎起裙子,冲着齐瑄吐了吐舌头:“你管我提不提。”
只这一瞬,好似和幼时时光重合。
齐瑄抬脚便往里追,裴良玉则笑着往幔帐和柱子后头躲。
最后,裴良玉还是敌不过力气大,耐力也好的齐瑄,被他从幔帐后揪了出来挠痒痒。
“知道错了没有?”
“没有,就没有,”裴良玉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口中却还不肯服软,她一面抵抗着齐瑄的挠痒痒攻势,一面迅速扫了一眼自己和榻的距离,假装不经意间磕到榻角往后倒去。
齐瑄立刻变了脸色,忙去护她,不想被她带的一同往后倒。两人紧紧贴着,倒在了榻上,而裴良玉的头因为有齐瑄的手护着,也不曾磕着。
裴良玉方才笑得太过,还满屋子跑了一圈,此刻脸红扑扑的,眼中还带着泪花,红唇微张,口中轻喘,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心跳也有些快,也不知道是因为方才闹的,还是被险些‘摔倒’的事给吓的。
齐瑄揽着裴良玉,一上一下的对视,嗅着她身上与殿中无处不在的木樨花香,不用饮酒,都觉得自己已经醉了。
看着面前裴良玉清澈的双眼,齐瑄忽然着了魔似的,低头轻轻亲了一下裴良玉的唇角。
裴良玉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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