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福瑜关系的心思。是她一时忘了,齐瑄喜欢自己,这是想为自己寻个后路?
“这样的话,以后不必提了,”裴良玉看他一眼,淡淡道,“福瑜是个聪明孩子,我也不是那等掌控欲强的,到底不是亲生母子,有些事,过犹不及。”
齐瑄听得这话,转了转手上扳指,到底没再劝:“我如今暂定下的,是母后娘家侄孙,另一个……本是想择一寒门之后。”
“你不会瞧上了陈家吧?”裴良玉看他一眼,“我可先说好,我是没这个脸去找陈家说的。”
“我也没说是陈家啊,”齐瑄无奈道。
“总归是先说断,后不乱。我话撂在这儿,你要说自己说去。”
“好好好,我知道你的意思,”齐瑄连声应了下来,又说,“总归我只是初初报上去几个名字,最后定哪家,还得看父皇的意思。”
裴良玉这才点头:“那父皇可说了什么时候考教福瑜?另则,福盈与福瑜一般大,福盈这边,你又是个什么章程?”
“怎么也得老三大婚之后了,兼之会试殿试之期,等月底再考教也未可知,”齐瑄说着又道,“福盈这边,就让她傅姆暂且先教着吧,等她大些,再将琴棋书画一并提上来。”
齐瑄说着,忽然问裴良玉:“你从前,是几岁开始学这些的?”
“我?”裴良玉想了想,“我娘说,打娘胎里我就听父兄念诗弹琴,笔还握不住呢,就被几位兄姐教着写字,到了三四岁上,就要闹着和大伯母学琴了。”
裴良玉一扭头,瞧见齐瑄看自己时,专注的视线,和那只盛着自己面容的眼,忽然有些说不下去:“小时候的事,我都记不大清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既是说到了,顺口问问,”齐瑄坐直了,随口道,“过几日老三大婚,你前些日子让人拿来的礼单我已看过了,都合适,没什么要改动的,就让底下人准备去了。”
裴良玉点点头,视线扫过角落里的绣架,忽然起身:“我就说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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