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叶芸刚落座,郑太太就问她:“你听说前几天的事了吗?”
叶芸唇边上还挂着笑意:“什么新鲜事?”
“就我们之前聊到的那位活阎王, 前几日在隆达饭店邀请了一位女士跳舞, 听说还一连跳了两首曲子。”
叶芸唇边的笑意渐渐隐了下去,没接话, 低着头摸牌。
何太太惋惜道:“我那晚本身是要去的,我先生临时约了饭局, 不然我就该去现场看热闹了。”
梁太太问了句:“那女人什么来历?”
叶芸耷拉着眼帘,耳尖微烫,沉默不语。
郑太太打出一张牌:“外面人讲是船王之女,和活阎王好多年前就是旧识, 说不定人家早就暗通款曲了。”
何太太打断她:“赵老女儿都多大了,比我们都大不少, 孙女还差不多。”
“赵老没有孙女, 孙子倒有两个, 不过赵老在外面有个义女, 多大年龄就不知道了。”梁太太说。
梁家来了人,佣人跑去开门, 原来是谢玉淑过来了。她来了后,几人又继续了刚才的话题,争论起到底是孙女还是义女。
而话题的主人公正跟她们坐在一起打牌,一言不发地听着她们争论不休,整个人异常安静。
叶芸没料到一场舞而已,竟然能够引起诸多猜测。好像只要跟白闻赋沾上关系,就不能太平。从前在二尾巷是这个样子,现在来了沪都,圈子大了,关系杂了,他还是能轻易将她拉到风口浪尖上。
外面大门又有动静了,几人面面相觑,郑太太问:“还有谁来,牌桌都坐不下了?”
梁太太让谢玉淑替她打,她过去看看。不一会儿,梁太太的笑声便传了来:“欢迎欢迎,久仰大名,别客气,来这当自己家。”
打牌的几人听这动静,来人不像是她们这个圈子的人,更像是梁家来了客人。
正这么想着,梁太太把人领了过来,还没走入牌室,就听见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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