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的时候,沈以南正坐在地毯上回信息,边上的礼物还保持着刚才的样子,只拆了几个。
薛渡坐下,拿起没拆的礼物,问:“怎么不拆?累了吗?还是爷爷的审美太过时?他以前去拍卖会,大家都说他是土匪抢劫”
他扬起怀念的笑,损起老人家来也没嘴软。
沈以南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我在等你一起。”
或许他自己也没发现,这样的话,现在说起来多么亲昵自然。
薛渡弯唇,捧起对方的脸亲了上去。
不带着任何的杂念,单纯在表达流淌的爱意。
唇瓣温柔纠缠的感觉很奇妙也很温暖,沈以南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感受,很自然地与对方十指交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