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这次就算了。”
聂在希立刻又给薛渡倒了杯酒,递过去时,指尖有意或无意擦过薛渡手背。
“渡哥,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他就喝了那杯酒。
薛渡却将他递过来的酒杯搁在桌上,没动。
他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掀起眼皮,淡淡扫了聂在希一眼。
青年没有任何夸张的表情,但聂在希却觉得自己仿佛被人看透,心头一颤,笑意僵硬几分:“渡哥,怎么了?”
薛渡将擦过手的毛巾丢进垃圾桶,语气平静地说了四个字。
“下不为例。”
聂在希动作轻微,其他人隔得远也没搞清楚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薛渡怎么突然冒出一句话来,都没贸然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