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己的懦弱胆怯,可根深蒂固的恐惧却像是牢笼,用尽全力也无法打破。
挂断电话后,沈以南又重新躺回床上。
脑中莫名又浮起昨晚的梦。
那天,薛渡穿着浅色休闲装,一举一动都像极了舞台剧中的优雅王子。
望着自己的眼睛里,是波浪一般的温柔……
他闭上眼,指尖不自觉按上心口。
有些失落地想,那么平凡普通的事情,也许,薛渡早就忘了吧。
他也以为自己忘了,但在不安时,竟毫无阻碍地梦见。
难道他对薛渡……
搁在枕头边的手机忽然剧烈震动。
沈以南似乎若有所感,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薛渡打来电话。
指尖顿了几秒,按下接通键——